当成了什么?”他面色无波的看着她,薄唇轻吐气息:“我不爱她,我爱的人是你。”
他的语气笃定,不容置喙,放在平常,她会信,并且深信不疑,发生了这么多事之后。她对他的信任已经消磨殆尽,剩下的只有无感。
疼过之后是麻木,麻木之后就是无感,这就是她当前对他的感觉。
“我不要听这些。”她的脸因雨水而变白变冷,声音更是如游丝般:“我只要你一句话,帮不帮我从秦商商那边要人?”
他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到她身上,她用手一拨,外套掉在地上,被地上的雨水打湿不能再穿了,他看向她放柔了音量说:“你穿太少,容易着凉感冒,我们回车上再聊。”
尽管她身上只着一件薄薄的病号服,可她并不觉得有多冷,所有的感官就像失效一样,推开他的手,咬着字慢慢说道:“你还没回答我,要不要帮我从秦商商那边要人?”
他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目前为止,我调查的结果是与秦商商无关。”
“怎么会与她无关?”她咬牙:“她已经承认画儿在她手上,怎么会与她无关?如果你非要包庇她,那么我只有照着她的话做——和你分手,永不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