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身体像泡在热水里滚烫而乏力。
又发烧了。
她苦笑,这是年后第几次了,应该是第三次了吧,短短一个月平均一周半发一次高烧。
这样的频率,直接提醒着她一个事实——时间快到了。
喉咙里像火,又像被砂纸擦过,她困难的咽了咽唾液,挣扎着够到手机,话筒里男人低柔的嗓音溢在耳边:“睡了吗?”
她低声回答没有,然后爬起来打开台灯,靠在床头说:“画儿不见了。你不是答应要帮我救她的吗?”
“嗯。”他温声告诉她:“人已经救出来了,暂时藏在安全的地方,丹尼尔现在满世界在找人,等这阵风声过了我带你去见她。”
“好,我听你的。”
“不怪我自作主张?”
“不会,你帮我救出了画儿,我感谢你还来不及。”
“你妹妹当初没有知会你一声就跑去见人,不管她是把他当成真的薄晏晞还是假的薄晏晞,她心甘情愿和他在一起一个多月是事实。现在她人虽然离开了,可能情感一时半会抽离不出来,被他找到后很有可能又会动摇。所以最近让她一个人先冷静冷静再做打算。”
“你不用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