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道秋画却躲在这里。
两姐妹见面,高兴坏了,秋画一个劲说:“姐姐,我好想你,对不起。我错了,两个月前我不应该悄悄溜走,中了丹尼尔的圈套。”
“没关系的,画儿,也是姐姐不好,没有及时照顾到你的情绪,以为你已经走出了失去他的阴影。”秋意浓刻意把‘薄晏晞’三个字隐掉,用‘他’代替。
秋画拉着姐姐的手看了一眼旁边的宁爵西道:“姐姐,宁先生说要送我们出国治疗,我想美国了,那儿有我和晏晞哥哥的回忆,可以回去治疗,我好期待。”
秋意浓牵着妹妹的手,在花园中的椅子上坐下,静静的说道:“对不起,画儿,我不想去。”
秋画微微吃惊,宁爵西脸色都变了,语气加重:“浓浓。”
秋意浓用力握拳,脸上带着笑,轻轻淡淡道:“我是说真的,这种遗传病治不好的,不如过一天算一天,而且我不想当实验室里的小白鼠。”
一听到这话,秋画往椅子里缩了缩,微微发抖起来:“我不要去实验室,姐姐,我不要去实验室。”
小时候秋画最害怕外公的实验室,在她有记忆以来就经常会被抱到外公的试验室去,一关就是几个月,每天都要抽血打针吃药,接受身体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