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丈夫是个非常神秘的人,他们最新拍到的你们的照片,只有一张背影。加上你常穿的那件衣服猜的。”
丹尼尔鹰眸紧紧盯着秋画脸上的紧张不安,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目光微闪,伸手抚上她紧绷的小脸,一字一字的说:“我只对你有反应,对别的女人我硬不起来,这个答应满意吗?”
什么?
秋画呆了呆,她随即笑了起来,眼中带泪,楚楚可怜:“是我太傻吗?这种理由你也拿来骗我。你有妻子就是有妻子,承认很难吗?”眼泪瀑布般涌出。模糊了眼前的世界,她用手背胡乱抹去,笑的凄楚自嘲:“对,是我太傻了,我知道我从小与众不同,姐姐可以上学,我不可以,姐姐有户口,我没有。是晏晞哥哥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是他照顾我,呵斥我。爱我,肯娶我为妻,是我太傻了,以为和一个与他相似的人在一起我就能忘记他不在这个世界上的事实。”
“住嘴!我不想听你回忆你和他的事情。”丹尼尔突然打断她的话,语气极寒极冷,按在她肩上的手背青筋隐隐浮现,他不想听她说她丈夫的名字,那种蚀心蚀肺的痛苦与嫉妒令他难受到想要抓狂。
秋画耷拉着脑袋不再说话,她像是一只正在要含苞待放的花朵突然间没了生气,枯萎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