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要你?”
她闭着眼睛,喷着满嘴的酒气,嫣红的唇片微微翘起,像是要不到糖生气的孩子,“薄晏晞你个大混蛋……为什么要这么对画儿……我不会放过你的……”
他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吻了她的脸一下,抱着她到二楼的卧室。看她醉的糊里糊涂,才停止了一切动作,退出了她的身体。
浴室雾气腾腾,她光溜溜如小白兔一般被他抱放进浴缸里,他拿了柔软的毛巾帮她擦洗痕迹,最后用浴巾把她包裹着放到床上。
他简单冲洗一番,套上居家睡袍,侧身躺在床上把她拥进怀里,看着她娇美的睡颜,手指抚过她的长发,刚才他可能弄痛她了,直到这时他有些懊悔。凝视着她的目光转而变的悠长满足。
她终究是他的,这就够了。
第二天秋意浓头痛欲裂的爬起来,被子从身上滑下去,入目是满身的痕迹,她呆呆的坐了片刻,有点记不清昨晚发生了什么。
在花洒下冲澡,她几乎没有低头去看身上的痕迹,仰脸任花洒中的水流冲洗自己,脑海里闪着画儿的脸。
冲了个澡,在衣帽间随意挑了套衣服换上,下楼进餐厅用餐,侧头看到落地窗外一道身影跑过,宁爵西一身黑色运动服,看样子已经晨练了好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