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应酬,要不要陪我去?”
她摇头:“我很困。”
意料之中的答案,他没有再强求,替她压了压毛毯一角,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进屋,外面冷。”
她乖巧的哦了一声,然后说了声拜拜,转身往屋内走去。
庭院内,宁爵西看着她的背影好一会,直到手机铃声响起,他边接电话边钻进跑车离开。
晚上的应酬,宁爵西有些心不在焉,晚宴进行了一半,他就搁下酒杯起身告辞。
跑车驶进别墅,时而一片黑暗,像是无人居住,他心下一慌,推开门,客厅角落的吧台那儿有个衣袂飘飘的身影趴着,长长的乌发垂落,像是孤魂野鬼一动不动。
他顾不上换鞋走过去。那个身影动了动,轻懒低笑的嗓音飘来:“你回来啦——”
宁爵西后知后觉到空气中飘着红酒的味道,“你喝酒了?”
“嗯,乖你不在家,把你酒窑里藏的好酒抽了一瓶过来,味道真不错……”她一手懒懒的支着头,酒精的作用使她的双眸如夜明珠般在光线朦胧中闪着波光,竟使人有种即将溺毙进去的感觉。
他顺手开了灯,室内大亮,她穿着一件火红色的真丝吊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