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的因为不适而抓紧枕套。
他始终盯着她的脸,冷笑一声,她这样好似他才是那个冷血无情的施虐者。
男人身上穿着浴袍,相比于她更显衣冠楚楚……
很快,她的身体开始热情起来。
他薄唇间溢着没有温度的笑,趴在她耳边呢喃:“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她看着他舔唇懒散的笑:“反正这具身体是你治好的,你要用就用吧。”
她的身体他治好了,得到了,但她的人他却彻底得不到,她讽刺的是这个?
男人的双眸出现了血色,更加大刀阔斧的肆虐起来。
她的骨架几乎快散了,他依然没有放慢的意思,承受不住的细碎哭起来,他快意的咬着她的耳朵,“是你想用身体弥补我的,哭什么,嗯?”
她没有回答他,哭到最后嗓子都哭哑了,漫漫长夜,埋在枕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昏睡过去了。
第二天上午,她醒来整个大床,整个卧室安静的只有她一个人。
她爬起来双腿无力,四肢仿佛散了架,一点力都使不上,忍不住又摔进了柔软的被褥。
双手抱住发疼的脑袋,她慢慢想起了疯狂痛苦的一夜,前半夜是火,后半夜是冰,冰火两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