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浓看着眼前的光影兀自在原地站了会才走过去,慢慢在对面沙发上坐下来,处变不惊的问:“那封邮件是你发的?”
男人注视着她温雅微凉的面庞,点了点头:“你们姐妹俩遇到了麻烦,我在法国刚刚听说,马上约了你见面。”
服务生送上来咖啡。到了楼梯口被保镖拉下来,保镖随即端过来摆在秋意浓面前。
她垂下眼帘,闻着香醇的咖啡香气,客套而疏远道:“这件事我会处理。”
“秋画失踪已经将近半个月,听说你嫁了青城最有权势的男人。他为什么不能帮你找到秋画?如果他不能,他没有资格当你的男人,也没有资格娶你。”
听到这里,秋意浓反感的皱眉:“这是我的事,不劳你费心。”
“浓浓。”男人眼眸带着一种让人逼仄的气势,“你妈妈如果知道秋画丢了,她该有多伤心,你没有想过……”
“我妈妈伤不伤心好象与盛先生你没什么关系。”秋意浓冷冷的笑着打断,声音像浸在冰水里般寒凛渗人。
男人握着手杖的手紧了紧,秋意浓这才注意到他的手里一直握着一只银色的金属手杖,很多年前她见到他时不是这样的,那时候他意气风发,举手投足都散发着傲视一切的强大气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