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是健康的也好,不健康的也罢,都是他的种,都是他的孩子,他一样会爱孩子,不会嫌弃。
但一想到她对这件事绝口不提,他知道,这是这个小女人内心藏着的恐惧和隐疾,他不能拿出来说,每个人都有小秘密,都有想要掩藏起来的东西,他既然知道。何必说破呢。
秋意浓欣喜不已,主动凑上去亲他的薄唇:“谢谢你,三哥。”
浅尝辄止,他迅速推开她要下床。
她感到意外和不满:“怎么这样,我亲你你怎么敷衍我的样子,你是真的接受当丁克家庭了吗?”
他转身捏捏她的脸蛋。咬牙道:“被你刚才那声音勾起的感觉还在,所以你最好与我保持距离。”
秋意浓看了眼他下面,脸烧的红通通的,不敢作声。
会所设施齐全,卧室相连有独立洗手间,宁爵西脱了身上的衬衣和长裤。转身走进去。
抿了下唇,秋意浓跟着下床,她推门进去,里面传来男人喉咙低喘的模糊声音:“浓浓你做什么?”
“我帮你。”
“不需要。”
“我需要。”
花洒下喷出的是冷水,宁爵西想要降下情欲的冷水澡被打断,喉咙发干的看着眼前衣裳已经全部被打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