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醉的不轻的男人,只得动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人弄到了隔壁卧室。
男人的手臂搭在她肩膀上,她最后把他放倒在床上时脚下一软跟着倒下去,他像是习惯性一般把跌在他身上的女人搂住。翻了个身压住再也不肯松开。
秋意浓这次又被困住了,她试了几次都没把他推开,最后力气用光了,她看着男人的睡颜就这么睡着了。
次日清晨,宁爵西醒来,脑袋是宿醉的头疼。
手臂长时间一个姿势致使血络不通几近麻掉了,他动了动发现怀里有个温软馨香的娇躯,是熟悉的体香。
他条件反射的又抱住了怀里的人,睁眼后是小女人清晰的睡颜,真的是她。
有些不真实,他记得这里是会所,昨晚他和尹易默喝了一晚上的酒。怎么醒来会是他抱着她,像是最近每天早晨醒来后一样,她就在他怀里。
秋意浓也有点要醒了,但由于她太困了,只动了动便又睡过去。
她这一动不要紧,身后就是床沿,有摔下去的危险,他动手把她往怀里捞了捞。
秋意浓被这动静弄醒了,额头不禁撞上男人冒着胡茬的下巴,她捂着额头忍不住呻吟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