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良好家族,受过礼仪熏陶的宁公子来说是不可能出现的状况。
秋意浓不由的想起了他背上的伤,好象昨天在车里他也是这样奇怪的坐姿,睡觉也是侧身而卧,从不翻身,也不仰躺,这只能说明他背上的伤还能脆弱,不能被压。
宁爵西慢条斯理的咬了一口生煎,转头发现小女人主动换回拖鞋跑进厨房给他热了杯牛奶出来,摆在他手边:“我用微波炉热的,一分钟,温度刚刚好。”
他好整以暇的端起来喝了一口,双眸未抬,唇上浮着星星点点的笑意:“不是急着上班吗?”
“现在就走。”她看了眼他的背,昨晚应该看看他背上的伤,不知道痊愈到了什么程度。
“浓浓,我要告别吻。”
这一闪神之后,她难逃一劫,结结实实的一顿深吻。
结束之后,她已经瘫坐在他腿上了,他满意的拍拍她的脸颊,笑道:“你这样怎么能开车,我送你。”
“你是不是早有预谋?”坐进他的车内,秋意浓醒悟过来,刚才他明显就是在拖延她出门的时间,好让她坐他的车去上班。
回应她的是男人的低笑声:“浓浓变聪明了。”
秋意浓:“……”
中午十一点到的禹朝,秋意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