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身,他轻松的把她捞回来,抱在腿上,将她整个锁死在怀里。
宁爵西是那种穿上显瘦,脱衣显肉的男人,身上的肌肉都是硬梆梆的像石头,只有嘴唇特别软,像通了电,贴着她耳骨吐出的话也教人无法招架:“看你还有力气跟我赌气,是不是想来场车震?说起来,你我床事和谐之后,好象还没有尝试在这里过。”
秋意浓的大脑皮层炸开了,心里只有一个声音——下流!
她气恼中推着他要下去,男人在她臀上来回抚摸:“好了,不闹你了,我可以放开你,但你晚上得陪我。”
她也不是真的生他的气,把小脸埋在他怀里,软绵绵的说:“想吃糖粥。”
他摸了摸她的头发:“一会我就打电话,下午让盛世王朝酒店的经理给你送过去。”
“想吃你做的。”
“下午还要去新楼盘巡视,可能要晚一点下班,今天可能来不及。”
“改天?”
“哦。”
她过于乖巧安静,他心脏莫名的柔软,低低沉沉的问她:“怎么突然想吃糖粥了?前几天刚刚吃过,这次去菱城没吃个够?”
“吃够了。”她静静回答:“画儿也爱吃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