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盯着他。
“你说呢?”他慢悠悠的笑,仿佛她问了一个傻问题。
她笑了下,猛然跑下床拿起床对面桌子上的笔记本,敲了两下键盘,床上的男人眉毛一下挑了起来,她居然一直开着摄像头?
接下来的事情不用他回忆摄像头也帮他回忆了,电脑画面上是昨晚的画面,她在沙发上睡熟后上一刻还在病床上安然躺着的身影,下一刻就走到沙发前把人毫不犹豫的抱上了床,并进行了各种占便宜,吃豆腐的画面。
秋意浓感觉像在看什么限制级片,脸红得烫手,赶紧把笔记本合上,怒瞪着他:“三哥,相信不用多说你应该知道的,你现在是病人,伤口要紧好吗?”
宁爵西不仅没有被抓个现形的尴尬,反而眼角挑出一抹潋滟的弧线:“谁让浓浓你秀色可餐,我是个正常男人。”
秋意浓头疼的抚额,心想算了,反正今天她就去菱城了,在菱城等上个三五天,等她回来的时候他的伤口应该长好了,但事先不能让这个男人知道,否则他肯定不会同意。
这么打算后,她心平气和了很多,往洗手间走,身后男人试探的问道:“浓浓不理我了?”
“没有,我去梳洗。昨天你不是答应了我去菱城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