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菱城。”
他看着她:“不行,等我一起去。”
“你伤养好了还要几天呢,我想赶紧见到画儿。”
男人掀起眼皮,波澜不兴的开口:“我身上的伤是为谁留下的?”
一句话噎得她哑口无言,微微嘟嘴,端起剩下的鸡汤喝起来。
碗里又落进来一只鸡腿,头顶男人的嗓音徐徐响起:“多吃点儿,如果你表现好,我就答应明天让司机送你去菱城。”
她想说我可以开车,一想算了,这个男人霸道得很,忙放下勺子问他:“怎样才叫表现好?”
宁爵西薄唇勾着某种弧度,慢慢俯身过来,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她立刻耳根子都红了,说了一句“流氓”然后低头喝鸡汤,当什么都没听到。
鸡汤喝完了,她想起了什么,抬头问他:“昨晚和前晚我怎么会最后睡到你床上去,是不是你半夜偷偷乘我不注意把我抱过去的。”
“我受伤了,你觉得我能抱你?”他慢条斯理的喝着鸡汤,黑眸里尽是玩味,嗓音慵懒带笑。
难道真的是她自己爬上去的?秋意浓不自在的咳嗽一声,垂下头嚼鸡腿。
吃过饭,岳辰来过一次,把宁爵西昨天批好的文件取走,并留下了新的文件,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