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方不重要,浓浓,没有伤害,没有别的。我只想让你体会到在这里狠狠要你的感觉。”
凌乱的长发散乱妩媚,她绯红的小脸贴着他汗涔涔的胸膛,模糊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些声音:或许,当年被强暴的死扣,已经在身上这个男人奋不顾身替她挡掉硫酸那一刻起烟消云散,这一刻,他们属于彼此,不问未来,只求现在。
宁爵西明明受了伤,却体力极其变态,秋意浓像被他捕猎到的猎物,反反复复折腾了大半天。
秋意浓从一开始的担惊受怕医生或护士闯进来。到最后的意识混沌,逐渐昏睡过去。
她再醒来,身上已经被清洁过了,盖着白色松软的被子,但被子下的自己光洁不着片缕。
秋意浓唤了一声:“三哥……”
无人应答。
确定房间里没人后,她悄悄掀开被子下床,地上散着她的衣服,但要绕到床另一侧去,双腿一着地,洗手间的门响了,男人神清气爽的踱步走了出来。
秋意浓顿时大窘,迅速拉开被子把自己藏了进去。连脸都一并埋在里面。
一阵男人的低笑声后,她耳朵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浓浓要不要穿衣服?”
“当然要,你把我衣服拿来。”她只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