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岳辰身后的秋意浓,阮婕儿立即如好斗的公鸡站了起来,眼神中透出视死如归的气势:“这件事是我指使的,与我表哥无关,他伤的不轻,也得到了教训。”
秋意浓默默看着急于掩饰的阮婕儿好一会儿,低头淡淡笑了起来,“是谁做的我说了不算,警方自会去查。”
阮婕儿脸色惨白,急急说道:“秋意浓,所有这一切都是你我的恩怨,你这样迁怒到别人身上,不显得卑鄙吗?你跟了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你以为你很了不起?我不过是因为方法没用对,让他没有注意到我罢了,如果我效仿当年你以退为进的勾引他,时时出现在他出现的场合,循序渐进的引起他的注意,我想今天和他在一起的人是我,不是你。”
秋意浓慢慢的踱步,走到窗前,看着下面停车场来来去去的车辆,有条不紊的分析道:“阮婕儿,你激怒我没用。你我的恩怨没有这么深,你犯不着为了泼我硫酸而惹上坐牢的危机。因为你刚刚的口气你也说了,你承认你勾引宁爵西这件事上失败了,也就是说就算你毁了我的容,你也不可能和他在一起。别说你是为了泄私愤,如果光是泄私愤,要泼我硫酸的人能从这里排队到大门口。事实却是。没有人这么做,在这个法制的社会,人人头上都高悬着法律这把宝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