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男人恃宠而骄到这种地步,扭头看向窗外,一时间觉得没法和他沟通了。
宁爵西是个审时度势的男人,精确的捕捉到她脸上的那抹羞涩,唇角挑了挑,转了口吻道:“浓浓生气了?”
“哼。”
“为什么?”
“因为你不正经。”
“我在喜欢的女人面前也正经,那我也活的太累了。”他作势要起来,却似乎牵扯到了伤口,脸色变了变,抽着气重新躺下去。
秋意浓立刻紧张的弯下腰:“怎么了,你哪儿疼?是手臂还是背上的伤?”
“告诉我,你心不心疼?”
“我心疼。你告诉我你哪儿疼?”她眼睛在他背上和受伤缠着绷带的手肘处来回看。
“你宣布我们的关系,我就相信你真的心疼我。”
绕了这么大一圈子,他还是担心她说话不算数,秋意浓安静一会慢慢道:“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会做到。”
“嗯。”他好心情的抓住她的手指在唇前亲了亲:“我信你。”
“到底哪儿疼?”她已经看出来他是故意的,仍不放心。
“还好。”他轻描淡写,捉住她的小手就不肯撒开。
“所以,裤子也没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