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头道:“你去帮我把衬衣和西服拿出来,我要换上。”
她看了眼角落里的行李箱脚步没动:“可是医生说你要卧床休息。”
“今天的会很重要,我不得不去。”他看了她一眼,翻身下床,缓步走到她面前,手掌抬起她的脸庞,低头亲了亲从昨天出差回来就想亲的粉嫩樱唇,“乖,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去帮我拿衣服,嗯?”
“我知道了。”她妥协般的应了一声,深知他身上所背负的东西,董事会的信任、几万员工的生计、宁氏家族的兴旺、万众瞩目的目光。越是处在那样高的位置上才越是无法做到随心所欲,有的时候只能强撑着。
半小时后,她陪同他坐进车内。
车子开出医院大门,很多记者探头探脑,因为车窗上贴着黑色反光膜,无法窥探到里面的情况,所以他们的车出去后并没有被记者真正发现。
路上,宁爵西侧身坐在座椅里看文件,秋意浓用手机刷新闻,昨晚的事情在网上传开了,有拍的小视频。也有照片。
进而网民们热议宁爵西危难中保护前妻免遭硫酸侵害是出于什么感情,他们是不是真爱?
宁爵西到底有没有受伤?
泼硫酸人的身份和背景,阮婕儿表兄妹相继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