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这种东西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只能靠他自己。
薄晏晞俊颜变的煞白,反复吃力的重复说道:“我一个月前确实在飞机遇难中幸存了下来,我的妻子是Danny,我们相爱了很多年……”
“不是这样的。”秋意浓忍不住大声否认:“这些是安浅告诉你的片面之词,事实上你是薄晏晞,你是金融巨子,你在短短几年之内一手创造了银亚,你爱的人是秋画,是我妹妹。你很爱很爱她……”
声音太大,楼下的保镖听到了动静,一想到安浅交待过不许陌生人接近先生,立刻放开卫景言和安以琛,往楼上跑来。
四个强壮的保镖一口气跑了上来,左右看了看,除了靠在墙壁上低头用打火机点烟的薄晏晞,没有看到任何人。
几步开外是电梯,需要指纹才能进入,刚才跑上来的人应该不可能会坐电梯,几个保镖面面相觑,两个留下。另外两个赶紧往另一个楼梯口追去。
卫景言和安以琛下了楼梯,来到外面约好的地方,秋意浓提着裙摆气喘吁吁赶过来,就在刚刚,保镖们上楼前,薄晏晞突然把她塞进了旁边的电梯,她这才没有被安浅的保镖抓到。
薄晏晞肯救她,这说明他对她的话有了一些相信,这是好事,只要在他心中埋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