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公司也敢站起来直言。”
秋意浓哼恼极了,瞪着他俊美的容颜,抓起他搁在她肩上的手咬了一口:“宁爵西,你在故意气我,谁动不动甩脸色?你才甩脸色呢,你全家都甩脸色!”
车厢里瞬间没声音了,她抬头就看见他脸色一僵,骤然收回手。以为他生气了,心口莫名的有点委屈和烦闷,她刚才咬的时候也没使多大力,怎么就生气了……
继而,一张支票递到她面前,“这是我妈给你的,她说感谢你输血救她一命。”
秋意浓静默片刻,笑眯眯的伸手拿过来,“好啊,替我谢谢阿姨。”
手在半空中被他握住宁爵西瞧着她欣然接下的动作,小脸上也荡着温浅的微笑,语气平静,不见一丝不开心。
突然起了兴致:“真想收下?”
“不然呢?”秋意浓浅一笑,侧头看他,话语间和她的双眸一样清澈敞亮:“我不收,阿姨会说我有心机,还想要得到更多,她会寝食难安。我收了,她反而安心不少,因为这张支票本来就是她用来和我两清的不是吗?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收呢?”
聪明的女人。
宁爵西今天早上在餐桌上给她留纸条时还在迟疑要不要把这张支票给她,怕她生气,认为他母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