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可以从两人在山里享受的那场酣畅淋漓的鱼水之欢中找到启发,重新炮制出另一个令她放松的场景和环境,进而让她彻底打开自己,丢掉过去的阴影烙印。
秋意浓在洗手间内把衣服扔进脏衣篓里,随意找了一套睡衣套上。打开水龙头,发现手抖的厉害。
宁爵西在房间等了好一会儿,没见她回来的身影,他下床敲卫生间的门,低低唤她:“浓浓。”
里面只有水声,没有她回答的声音,他变了脸色,抬脚跩门,跩开后奔了进去。
秋意浓已经恢复了冷静,正在水龙头下洗手,见到他冲进来吓了一跳,特别是他不穿衣服就冲进来,手上的水滴滴嗒嗒的往下掉,睁大眼睛看他:“出什么事了?”
“敲门你没开,我以为……”他声音收住,不想说下去。
她抬手用干毛巾擦手,顺手拽了一条浴巾,眉梢上染着星星点点的笑跑到他面前递给他,等他把重要部位围上后,伸手搂住他脖子,取笑道:“你想多了,我不至于为了你我在床上不和谐而想不开。”
“嗯。是我想多了。”他手臂圈住她的腰,额头碰着她的,鼻尖与鼻尖亲昵的摩擦着,眸底划过光亮:“后天是假期的最后一天,我想带你去度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