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公司组织的活动。你来……不方便。”
车内几个人的耳朵早竖着了,一听到这里,杨娅和几个女同事吃吃笑起来,秋意浓脸一红,匆忙说了几句按掉了。
那天姚任晗他们去画展帮忙搬画,后来把画搬到了宁爵西别墅里,第二天消息在全公司传开了,所有人都知道秋意浓和前夫宁爵西仍有来往。
杨娅素来爱开玩笑,此时咳嗽了一声,故意用正色的声音问道:“秋小姐,请问你打算什么时候请我们吃喜糖啊?”
“对对,我们要喜糖,以前不认识你,你嫁进宁家咱可没沾到光,没吃到传说中的豪门喜糖,这次无论如何不能少了我们的份……”
任由杨娅和几个女同事胡闹,秋意浓只笑不语,开车拐弯时她无意瞥了右边的后视镜一眼。见阮婕儿僵坐在副驾座上,脸色白惨一片。
“怎么了?不舒服?”秋意浓问。
“我晕车……”
阮婕儿还没说完,后座的杨娅讽刺道:“坐豪车还有晕车的,第一次听说……”
“谁说坐豪车就不能晕车的?”阮婕儿不甘示弱的回道。
“你……”
“行了,杨娅,少说两句。”秋意浓制止了杨娅,指着手边的保温杯说:“你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