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也为了让自己不那么内疚,秋意浓掏出手机拨宁爵西的电话,本以为他的手机依然关机,谁知竟然通了。
听着单调的“嘟——嘟——”声,她竟有种莫名的紧张。
“宁爵西。”
“嗯。”电话里他的声音懒洋洋的,似乎略有疲惫。
“我听说董事会马上要开。”
“你想说什么?”
秋意浓抿了抿唇,淡而从容的说:“你妈妈在我这儿,她让我代话给你,争取在董事会上连任,不要让宁朦北取代你。”
“是我母亲说的么?”
“是。”
“那你有没有想说的?”
听着他低沉的压迫心脏般的嗓音,秋意浓的心居然揪了揪。她低声说:“如果可以,我希望你继续在那个位置上。”
“原因?”
“我不想你因为把银亚的股份转让给我而失去掌权人的权利。”
“你想多了,不是因为你。”他不着痕迹的否认,淡漠的说道:“没什么事,我挂了。”
转而,那头传来一阵忙音,秋意浓咬起唇,一颗心像沉在水底,放下手机,朝方云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