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进彼此的脑海,整个房间似乎都回响着她的带着口腔的求饶,被撞的支离破碎的胡言乱语……
秋意浓的脸色白了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赶紧从他怀里退出来,翻身下床,慌手慌脚拽了被单裹住满身痕迹的自己。
双腿酸软,站起来就情不自禁跌坐在床沿,身后男人的身影靠上来,手臂锁着她的细腰,又俯脸过来吻她的腮帮,耳鬓厮磨间低哑着嗓音哄她:“昨晚我没打算要你,只想坐下来和你心平气和的好好谈谈,谁知道你会吃药。听话,那种药以后不要再碰,伤身体!”
秋意浓咬唇,无法说出药是自己在药店买的,这药显然与之前的禁药作用不一样,禁药吃多了会让她整个感官麻痹,思维寄存在另一个空间,而这个药仿佛把她变成了一个主动求欢的女人。
老天!怎么会变成这样!真不该听信那个药店店员的吹嘘。
她低头捏了捏太阳穴,胡乱道:“好。我可以不再碰那种药,你我之间的交易也该做个了结。”
空气中安静了片刻,男人幽沉轻嘲的嗓音传来:“你想怎么了结?就这样结束!人情债,拿肉偿?”
秋意浓低头看着了眼满身暧昧的痕迹,裹紧了被单低声说:“是!”
宁爵西突然没有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