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他更加大力拍门:“浓浓,开门!”
此刻,他的心有点慌了,从他们再重逢到刚才,他一直在观察她,为了怕她有阴影,他忍了这么久没要她,除了一开始的僵硬,这些天以来她没有表现出对他的肢体接触有任何反感的样子,他渐渐放松了警惕,以为她在全国游历了大半年已经把过去的事慢慢放掉了。
原来没有,他后悔了,不应该这么急,他应该等她再适应一阵子。
她冲进去把自己关在里面,不知道在干什么,镜子旁的储物柜里有他的刮胡刀,非常锋利,他不敢往下想。
“浓浓,开门!”生平第一次,他心慌意乱,抬脚欲跩门,同时心里也清楚,此时强行进去。面对他的可能是她的故作镇定,然后对他更加厌恶和恐惧。
不能强来!
洗手间内,镜子前秋意浓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脸上和头发上的水往下滴,她往脸上拼命泼冷水,不知道泼了多少次,稍稍让自己冷静下来。
有些人,有些事,已深深的铬在记忆里,不管过去多久,依然存在,根本掩盖不了。
抬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头发湿而凌乱,眼睛无神,脸色惨白,像个孤魂野鬼,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十六岁,她几乎半疯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