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赚了这个数。”阮婕儿比划了一个五K的手势,然后把乳胶枕放到了秋意浓床上,又想到了什么,把枕套拆下来丢进洗衣机:“枕套可以洗下,枕芯记得不能晒。”
被小丫头的热情给吓到了,秋意浓赶紧说:“我自己来好了。”
两人说了会话,阮婕儿直打哈欠,不好意思的说:“昨天拍到半夜,早上五点就坐车了,不跟你说了,我要去睡会儿。”
“嗯,去吧。”秋意浓把两只好锅从袋子里拿出来,袋子里的碎碗准备一会出门的时候带下去,这时听在洗手间里刷牙的阮婕儿模糊不清的问:“我刚才进小区门口的时候保安问我你男朋友的事……”
“我没男朋友。”秋意浓把锅拿进厨房,回答了一句。
“没有吗?保安说昨晚看到你坐在捷豹跑车里进来的,问我你男朋友是哪个大老板,看着眼熟……”
洗手间里又传来阮婕儿模糊不清的声音。
秋意浓无语,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就说了一句:“真不是我男朋友。”算了,本来想说是前夫了,心想到时候又要被追问以前的婚史,她这次回青城就想安安静静的把事情处理完,不想再提前尘往事。
洗手间内传来哗哗的水声,阮婕儿没再问什么,像是刚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