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已经被这个小姐租下来了,她要办个画展。”
汪蔷看了看老板手中还未签的合同说:“不是还没签字吗?我们赶着拍戏。先租给我们!”
秋意浓本来见对方急,想就让一让,晚几天办画展也不尽,这时听对方一副蛮横的样子,便有点不想让了,直接接过老板手中的合同把名字签下了,顺便把定金也付了。
汪蔷在一旁看了怒火冲天,抬着下巴冷笑而轻蔑的说:“离婚后的秋小姐居然沦落到了卖画糊口的地步,真是令人唏嘘!其实照秋小姐这美貌和勾男人的本事,应该再找颗大树才是,怎么会走到这一步?要不要我在剧组给你找个活干?”
秋意浓放下笔,凉凉的笑出声:“什么活?像汪小姐这样跟在年过半百的副导演屁股后面陪吃陪睡?”
“你……嘴巴放干净点。”汪蔷气的脸都红了,那副导演心虚的拉住汪蔷说了两句什么,两人匆匆走了。
老板竖起大拇指:“秋小姐,你眼睛直毒,这两个人看上去就是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前天我这里租给一个剧组拍戏,我还听导演和男主角聊起这事来着。”老板转而又奇怪道,“这姓汪的一家和姓高的一家大约半年前突然相继就倒了,汪家小姐就是刚才这位听说穷的到处找工作,奇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