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浓送他上车,男人坐在车里也不吩咐司机开车,就这么看着她,“没有道别吻么?”
无奈,她上车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亲:“晚安。”
“医生说我明天可以出院。”男人勾住她的肩,在她唇上辗转吮吻了好几下,低沉的嗓音说:“我会等你。”
“哦。”她应了一声,推开他,后退两步下去替他用力关上门。
目送着黑色车辆开出保镖警戒森严的大门,秋意浓一回身被站在后面的秋画吓了一跳。
“姐姐。”秋画一瞬不瞬的盯着大门口几乎快看不见的车影说:“不用管我,我一个人可以的,你明天陪姐夫回青城。”
“画儿……”
“姐姐。”秋画态度很坚决:“我已经长大了,我不是小孩子!我知道你,妈妈、外公、晏晞哥哥都当我是小孩子,我也知道我不如你聪明,但是姐姐,现在晏晞哥哥不在了,我要学着坚强勇敢。我不小了,我和你同年同月同日生,我二十六岁了,过完年我二十七岁。你不能管我一辈子,我要学着长大,也不得不长大!”
一番肺腑之言说的秋意浓哑口无言,并不像是只有十几岁智商的画儿说出来的,半天后秋意浓扔摇头说:“画儿,你情况特殊。不是姐姐不相信你,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