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能唤起他所有的激情与澎湃,带给他无与伦比的感官与心灵享受。
宁爵西面色如常转头看着她,淡淡的问道:“这样气消了吗?能好好和我说话?”
薄唇上一片水渍,那被她咬坏的伤口浸了水,传来刺疼感。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桌子上抽了几张纸巾出来,不紧不慢的擦拭脸上的水,又压了压唇上不断渗血的伤口。
秋意浓咬唇看着他的动作,并不会感到后悔,她跟着抬了抬下巴,笑了下:“宁爵西,我们之间不合适,真的,你没有必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你知道你做出的这些种种行为像什么吗?你像个得不到玩具的孩子,千方百计的使坏就想把玩具占为已有,你这样的行为幼稚得可笑。”
仿佛没听到一般,他擦干净了脸,把纸巾随手扔到感应垃圾桶里,又恢复了他一贯儒雅风度的君子模样。取来一本精美的菜单,温柔而语气宠溺的哄着她:“先点菜,好不好?”
这是他长年订下来的私人包厢。
秋意浓拿着菜单,嘲弄的斜睨着他:“是我陪你吃,还是你陪我吃?”
“有区别?”
“当然有。”她微微扬起下巴:“我陪你,菜你点,我不吃,我看着你吃。你陪我,菜我点,你陪着我吃,而且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