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走了几步,包厢的门被打开又再度关上,从门缝里隐约传来大股东们的招呼声:“宁总,事儿还没谈呢,您怎么又走了?”
秋意浓知道他追出来了,加快脚步,男人腿长,三步并作两步追轻易追上了她。
她被扯着踉跄了几步,跌进一堵坚硬的胸膛里,在她抬手捶打他之际,他圈住她的肩,反手推开旁边的包厢门。
陌生的包厢,里面空无一人,他膝盖一勾,把门再次关上。
搂着她肩膀的手臂不知何时改搂在她的腰上,只几秒的功夫她就被男人抵在了门板上。
身体贴着身体。呼吸交融,她身体一下子恐惧般抖了一下,宁爵西敏锐的感觉到了。刚才在那包厢,她坐在他大腿上时,也是这样,两人靠近时,她全身都变的僵硬,这是属于本能的僵硬和排斥。
心尖上像被蜜蜂狠狠蜇了一口,他低头用薄唇刷着她绯色的唇瓣,轻轻的像捧着易碎品,羽毛般的温柔。
秋意浓毫不避讳的直视着他,脸上带着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宁总好象说过要追我的话,如果这就是您追女人的方式。那么你可能永远也追不到!”
“谁说追不到,这不追上了么?”他的手只锁着她的腰把她禁锢在自己怀里,故意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