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吞并银亚,谁都不是他的对手。要不这样,秋小姐和我去楼上开个房间谈谈心,说不定一谈我就有了主意,可以帮你呢!”
那两个小股东瞬间又开始不怀好意的起哄:“对呀,秋小姐,我大哥办事一向是说一不二,他说有主意肯定就主意,去吧去吧,听说楼上有特别的房间,好玩的很。”
其它人跟着笑了起来。
秋意浓冷冷的站了起来,一言不发的就要往外走。
见惯这种故作清高的女人。那大股东嗤之以鼻道:“秋小姐,你好歹也当过堂堂盛世王朝的总裁夫人怎么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今时不同往日,你离了婚一心想扑在情夫薄晏晞这儿,薄晏晞却是个短命鬼。你如今都沦落到这种地步,再摆架子有用吗?”
秋意浓停下脚步。
那大股东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挠了挠光秃秃的头顶,来回打量她的目光色眯而污浊,伸出大手就要往她臀部上摸。
就在这一瞬间,包厢的门被人推开了,一道颀长淡漠的身影在服务生的引领下进来。
“宁总,您总算来了,我们给您的助理打电话约了好几次时间,您助理都说您忙没空。宁总喝什么。我让人马上去端上来?”
包厢里立刻有人热情的把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