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真是可笑又可悲。
看着她把赠予合同拿在手里,仔细上面的字,看着她低头拿笔在乙方一栏里签上字,看着她把合同小心叠好,放进口袋里。
他狠狠的抽着口中的烟,心脏也像那张合同一样被一叠再叠,压缩成极小的方块,紧的令他浑身疼痛。几乎连指间的烟都握不住。
拿到梦寐以求的地皮,它将彻底与她的名字捆绑在一起,秋意浓小心的放进口袋,用手在外面压了压,抬脸扯出一丝笑容:“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了,明天有时间的话一起去办下正式手续。”
宁爵西又重新点了支烟。并不看她,半晌模糊嗯了一声。
“我先走了。”她心情很好,见他没有回应,也在意料之中,走出去前替他顺手关上门。
等到书房再也没了响声,宁爵西才慢慢在椅子里坐下来,目光在她曾经站过的地方,趴过的书桌一角上来回定格。
一边猛抽烟,一边冷漠无语的看着安静而诡异的书房。
一支又一支,桌子上的烟蒂多到塞满整个烟灰缸,他仍给自己点了一支,也是烟盒中的最后一支。
他没有温度的眸光漠然的看着窗外的夜色。那颗树终究不是宁宅的树,这屋子里的人也终究挽留不住,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