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损失,他这样的男人离了婚,一样深受异性的欢迎。没有了她这个绊脚石,他就可以和他的秦商商出双入对,从此随心所欲,利大于弊。
秋意浓在书房找到了宁爵西,他站在朝北的窗前,窗外路灯下有颗百年银杏树,与宁宅那颗有几份相似之处。
从睡袍口袋里摸出那张协议书,放到他书桌上,她却在旁边看到一份赠予合同,赠予人甲方一栏里是他的名字,受赠人乙方一栏是她的名字。
最下面是合同签订时间,是今天,也就是他刚刚签下的。
她不客气的把赠予合同拿过来。看着他颀长的背影,低低说道:“药厂的合同我拿走了,协议我也签好字。那张支票和婚戒我放在卧室的梳妆台抽屉里。”
宁爵西没有回头,也没有出声,他脚步移动,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在角落里摸出一只烟盒。
良久,他吐出好几口烟雾,眯着黑眸淡淡扫向她:“那两样东西是送给当时的宁太太的,你可以带走。”
秋意浓摇头说:“离婚就是离婚,我现在已经不是宁太太了。”
空气中一阵沉默。
他盯着她的脸,烟雾上升,视线像是一张网密不透风的罩住她所有的呼吸,视线的深处是黑洞般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