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只有一片淡然。继续抽着剩下小半截的烟,冷嘲的反问:“你什么时候成了情感专家了?”
“你的问题在你那儿是问题,在我这种旁观者这里根本不是问题,所以我当然看得比较清楚。”尹易默托了托眼镜:“她向法院递交的离婚申请中有没有提到财产分割的?她想要多少?一半?”
宁爵西弹指将手中的烟蒂准确的扔进烟灰缸里,眸色寂寥,语调没有起伏:“她不要任何财产,只要药厂那块地。”
尹易默微微皱眉,正在倒酒的动作顿住,随即毫不留情的嘲笑起来:“你这女人倒是有趣,千方百计嫁给你这个地产大鳄,到最后只为了一块地。哈,说出去谁信?”
很显然,尹易默在嘲笑宁爵西,他宁三少还不如一块地皮有魅力。
宁爵西一言不发的看着喧闹的楼下舞台,忽明忽暗的光线下看不清他脸色的神情。
晚上十点多,司机把车停在庭院里,下车殷勤的拉开后车门,对里面满身酒气的男人说:“宁先生,我送您进去吧。”
宁爵西捏了捏有些发涨的太阳穴,身形不算稳的走出来,摆摆手,“不用,天不早了,你早点回去。”
“好的,那您小心点。”
宁爵西没应,客厅到楼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