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喷洒着热水的花洒,似乎准备淋浴。
手臂被炽热的大掌握住,她一愣,这次她眼神准确的定在他脸上,警惕的瞪着他,唇瓣咬的很紧。
“你脖子上有伤,不能沐浴,我给你放洗澡水。”他磁性的嗓音哑到不行。
她双手护在身前,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哆嗦,本能的后退,虽然不说话,但冷冷的眼神已经在拒绝他。
他看着她缩在角落里,沉声道:“浓浓,别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不会做什么?秋意浓低头打量着自己的身体,过去一周多了,浑身的皮肤上依然青青,到处是那天他留下的痕迹。
那天,在浴室,他起码强迫了她三次,如今,在同样雾气腾腾的浴室里,他却轻描淡写的说不会做什么。
调好水温,宁爵西放好水,侧眸就看到她盯着自己的身体怔怔的愣神,瞳眸一缩,他一时间竟发不出声音。
也许,经过那晚,在她眼中,他和衣冠禽兽没什么分别。
心口窒息,他一言不发的过去。
她惊恐慌乱的眼睛瞪着他,不断的后退,脚下打滑,摔倒在地,她慌手慌脚爬起来,又滑倒。
连续几个跟头使她摔的很狠,她却全然不在意,盯着他的身影。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