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虽然现在降了一些,属于低烧,还是马虎不得,要打点滴把烧退下去。”
这名医生是之前医治秋意浓的主治大夫,对秋意浓的身体状况有所了解,那次发高烧整整一周多,这次情况虽然没有上次严重,但频繁大了些,不得不引人警惕。
医生让护士扎针,给秋意浓准备静脉注射,然后单独把宁爵西叫了出去,谈了好一会。
听完医生的话,宁爵西眉头拧的很紧。
推开房门后,他眼眸深沉,慢慢走到沙发前,秋意浓的手搁在沙发扶手上,纤弱的手背上插着细长的针管,她有气无力的窝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身影小的可怜。
这次,她似乎真的睡着了。
他拿来毛毯轻轻盖在她身上。大手抚过她白净的脸蛋,看了许久,眼见点滴快打完了,迈步下楼。
楼下。岳辰正把医生开的几副滋补身体的中药从药房取了回来,拿到厨房让柳妈煎熬。
宁爵西进来把柳妈熬的清淡小粥端上去,卧室里,护士帮忙把吊针拔掉。然后朝他点点头,收拾完吊瓶走了。
“浓浓。”宁爵西轻轻拍拍沉睡中的脸颊,低低温温的唤她:“醒醒,吃点东西再睡。”
秋意浓全然毫无反应。
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