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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的表情被长发盖住,他伸手把发丝拨开,露出一张淡然无色的小脸,双睫紧闭,在他触碰的一刹那微微别开脸,排斥的意思非常明显。
披在她身上的大衣频频滑落,他伸手替她穿上,然后又心疼的抱在怀里,失而复得的喜悦占据着他整个身心,不禁用下巴摩挲着她的发顶:“是不是不舒服?”
秋意浓脸上没有表情,也不回答,浓密的睫毛沉静的落在眼睑处。
他低头用自己的额头抵上她的,不是太烫,稍稍松了口气:“不舒服的话先睡会儿,回家想吃什么柳妈给你做。”
他怀里的人儿像个睡美人一样柔柔弱弱的任他抱着,不做任何回应。
宁爵西没介意她的冷淡,到了别墅照例抱她上楼。脚步快到卧室门前的时候,怀中闭着眼睛的人儿哑哑的说了几个淡如轻烟般的字:“我可以自己走。”
他凝眸看着她瘦了好几圈的脸颊,低低的哄道:“乖,我知道你想睡哪里。从此以后我不会再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好么?”
脚步转而往客房走,被单被褥仍是她之前睡的款式,但明显被清洗和晒过,散发出淡淡的太阳味道。
他把她放在沙发上,一手撑在沙发背上,将她恰到好处的锁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