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又过去半天。
宁爵西再次回到了医院,病房内还是他们离开前的样子,他慢慢在凌乱不堪的床上坐下来,满身疲惫,颓败占据着整个身心。
他亲自跑了麦烟青那儿,也跑了陆翩翩的别墅,甚至他开车去了菱城,找到薄晏晞,让人把薄晏晞的别墅翻了个彻底,两方的保镖差点要动手。
凡是他能想到的地方都没有她的身影。
她像是从他眼皮子底下人间蒸发了一样。
眼前的病房内到处都是惨白的颜色,一如当时她的脸,这里的每一个地方他都不能仔细看,一看就像在放电影。
她一直在哭,破碎而绝望。
倘若,当时她跑出去的时候,他能追上去,把人抱回来安慰,而不是去依赖守在医院外的保镖,或许结局会有所不同。
她会消失多久?
一个月,两个月?
一年,两年?
不敢想。
他猛力捶着病床,低头按着额头,他怎么会那么对她,至今想起来他都觉得那不是他自己,他怎么可能那么对她……
外面,秦商商在敲病房的门:“爵西。你要吃点东西,我很担心你……”
秦商商敲了好久的门,手都敲疼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