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低声道:“这就是我叫你过来的目的,哥几个都不敢劝,你说话说不定他还能听。”
秦商商还没张嘴就感觉到周围的空气稀薄,杀气腾腾。她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宁爵西,在她的眼中他脾气温和,几乎从不发火,却原来他还有这样的一面。
秋意浓不见就不见了,这是好事,这样他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那天摔下悬崖,他选择扔下秋意浓,游过去救她,她被救上岸后不再患得患失,她心中坚定,他的心里她占了主位,秋意浓根本不算什么。
现在他要找到人,又是什么意思?看来她虽然在他心中是最爱,姓秋的也有了一席之地。
不行,她要彻底占有这个男人,不让姓秋的有机可乘。
秦商商心中又妒忌又愤恨,脸上还不敢表露出来,她走上前轻柔而关切的说:“爵西,别这样,你再这样会把他打死的,为了这种人不值得。听说你一天没吃东西,我陪你去吃点儿,有精神了再过来审讯好不好?”
宁爵西恍若未闻,抬脚狠狠的踢向司机的胸口,“人在哪里?说!”
“我真不知道……”司机被踢翻一边,半天没爬起来,不断抽着气,满头满脸溢着斗大的水珠,分不清哪些是汗哪些是泪,嘴巴里吐着血,模糊不清的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