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个老总和夫人也听到了,正要转头去,只听到宁爵西凝眸盯着杯中的红酒,漫不经心道:“你们说,我该怎么处理赵总?”
赵总即刚才说自己是秋意浓第一个男人的人,这些年他喝醉酒后没少在公众场合提起这件事,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但他这个人不懂得分寸,今天宁爵西在,居然不知道收敛。
围着宁爵西的几个老总心里这样想,嘴里却是忙不迭的摆明立场:“赵总这个人一向胡说八道,宁太太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宁总不要放在心上,这种人不值得!”
宁爵西听了,眯起黑眸,并不出声。
但在场的几个老总心知肚明,这个姓赵的恐怕离死期不远了,敢当着全城最有权势的男人说这种话,不是找死吗?
车内,岳辰无声的看了一眼司机,示意开车。
他从后视镜中看着后座上闭目养神的男人。不断的捏着眉心,多年的默契告诉他宁总可能有指示,果然过了一分钟,后面传肃杀的嗓音:“去处理一下姓赵的公司,我要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是。”
司机发动了车子,中途快到别墅的时候,宁爵西在后面突然吩咐,让司机调头去城南。
司机不假思索就知道宁爵西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