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出租车是空的。”
“你说什么?”男人咬牙切齿的低问,“再说一遍。”
保镖在电话里战战兢兢道:“太太……太太被我们跟丢了,现在不知去向。”
几分钟后,宁爵西开着车从医院大门内冲出来,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冷脸开车看着前方,转而拨了一个号码,命令道:“多派几拨人出来。”他嗓音冷沉,没有一丝情绪:“另外再去交通厅调一下近一个小时内所有出城的出租车,特别是往城南的出租车。”
天才刚亮,岳辰还窝在被子里,一听宁爵西这么一说,马上爬起来,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宁爵西口中的她可能是太太。
岳辰顾不上穿衣服,赶紧逐个去打电话。
一个小时后,宁爵西一路往城南开,到了保镖所在的地方,岳辰带着近百号人已经把附近摸查了一遍。
出租车司机被保镖压着过来,司机吓坏了:“宁……宁先生,我不知道那是您夫人。”
“她人呢?”宁爵西眼底闪过冷光:“你把她弄到哪儿去了?”
“不是我,我什么事也没做。”司机苦着脸,战战兢兢的指着一个方向:“宁太太好像发现了您保镖的车一路跟在后面,于是让我把车拐进了前面那条巷子,我车停下她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