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温暖。关了花洒,她到外面捡了衣服穿上,外面天亮了一些,借着光亮,打开包,倒了杯水,把药盒拿在手里。
房间内的灯突然一亮,她本能的闭眼,适应之后,低沉阴冷的嗓音传来:“你在吃什么?我不记得医生有给你开过自行口服的药。”
经历了一晚,他的声音像热水灌进耳朵,她只觉得全身的皮肉和神经都被烫的灼痛不已。
她手上抠了药,冷淡的回答:“没什么。”
在她即将倒进嘴里时,她的手臂被男人扣住,一甩手,她手中的药以及药盒掉在地上,他的脚踩了上去:“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不许吃。”
秋意浓淡漠的看他,既不说话,也不动。
“不许吃避孕药。”他重复着刚才的话,“有了就生,现在睡觉!”
她几乎想都没想就回答:“我不会怀孕,也不会生。”
他转身向大床走去,大手已经掀开被子一角,听到这句拒之千里的话,眯起一双寒眸,捕捉到她眼中的厌恶,声线犀利如刀:“不会生还是不想生?”
病房里除了消毒水的味道,还有浓浓的欢声气息,她低头看着手中的水杯,透着杯壁看着变形的手指,平静而飘忽的口气:“你有听说过有人给强奸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