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躺在病房里。
病床旁边有身影在晃动,宁爵西的脸出现在她面前,疲倦的神情中透着颓废般的性感,低哑的嗓音中夹着松了口气的声音:“浓浓,你醒了,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秋意浓躺在病床上,全身没什么力气,神情冷淡,别开眼没说话。
他俯过身,大手摸向她的额头,然后按了床头的按铃,没过一分钟,一大堆医生护士进来,在她身上做着各项检查。
等全部结束,几个医生商量了一番,对宁爵西说道:“宁先生,宁太太已经脱离危险,可以给她吃点流动的食物,接下来还要观察两天。”
宁爵西点头。
医生和护士全出去了。
病房里阳光很好,秋意浓垂眼看着左手背上吊针,沉默不语。
“饿不饿?”宁爵西坐在她床边,拿出一只保温桶过来,从里面倒出香甜的白粥来。
秋意浓发过高烧的嗓音低哑难听:“我不饿,不想吃。”
“乖,粥是柳妈熬的,你多少要吃一点。”
“我真的不饿,我想睡觉。”她闭上眼睛。
“你都睡了一周了,光靠输营养液怎么行?”
一周?七天!
秋意浓微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