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浓低头闻了闻娇艳欲滴的玫瑰花,大病初愈的脸上飞出笑意,像柔和的阳光在荡漾:“谢谢!”
一束玫瑰而已,她的笑容却如此欣喜,像是一个许久没有得到呵护的孩子。左封一瞬间心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带出绵延不绝的痛楚,仿佛爬满了他四肢百骸,这一刻他终于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半晌,左封忍不住开口:“之前我说我仍是喜欢你的,可能我的意思没表达明确,我现在喜欢的是住在这个漂亮躯壳下的你。你并不像大家表面上看上去那么作风放荡,从那天你把救生圈给我的那一瞬间起我就知道,我以前错看你了,你是个好女孩。如果有可能,我想保护你,你愿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
我想保护你!
这简单的五个字,却逼出了秋意浓眼中的泪意,她认识过那么多的男人,没有一个人说过这句话,就连以‘谦谦君子’为名的宁爵西也不曾说过。
她别开脸,掩去眼角的湿意,淡淡的说:“谢谢你,我很好,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天不早了,你早点回去。”
“我送你到电梯门口再走。”左封提了提手中的果篮:“这个还是蛮重的。”
秋意浓现在头痛,身体也没力气,便点点头。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