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地皮同归于尽,也不可能。
“你真的不考虑?”宁朦北并不打算步步紧逼,逼的越紧反弹越大。最近他一直在关注宁爵西和她的去向,他断定他们长不了,而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不考虑!”秋意浓缓缓的扯了一个假笑,拒绝的彻底,突然看到后视镜中好象有一辆车始终跟着他们:“可能有记者。”
宁朦北侧眸扫了一眼,一副早知道的样子,不紧不慢的开着车:“我腿脚不好,开不了快车。”
腿脚不好不能开普通车吗,非要开跑车?秋意浓懒的拆穿。
见她脸上一副并不着急,宁朦北更确定了一件事,她想和宁爵西离婚,只有满不在乎才不会怕被记者拍到。
“事情谈完了,能把我放下了吗?”秋意浓指着前面的路口。
宁朦北清俊的神情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如果你单独陪我吃饭,我可以免费教你怎么样把那块地归于你一个人的名下。”
秋意浓将信将疑,随即瞄了一眼后视镜。见那辆车依然紧紧跟着,浅浅一笑:“好啊。”
宁宅。
早上走了一拨,下午又来了一拨。
客厅里坐满了来拜年的客人,宁誉安坐在主座上招呼大家,这拨大多来的都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