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知道怎么知道了这件事,把宁誉安叫了上去。
宁誉安回到书房,方云眉过来探口风:“妈怎么说?”
宁誉安脸色很不好:“能怎么说,外面现在风言风语,都在传他们离婚的消息,妈说了,这个女人不能留,留下来是个祸害,今天是两兄弟打架,明天呢?万一被新闻媒体知道了这件事,宁家的脸丢大了。”
方云眉也估计老夫人是这个意思,思考一会说:“我没想到朦北这孩子对秋意浓存着这样的心思,上次他在饭桌上说心里有喜欢的人,我好象看到他瞄了秋意浓一眼,当时也没往心里去。这么一看,原来他早就对……”
“行了,别说了。”宁誉安厌恶的打断道:“还不够恶心吗?这种女人趁早给我弄出去。”
方云眉知道丈夫一直在责怪自己当初同意秋意浓进门,停了停说:“我知道了,这事我去处理。不过今天是除夕,先按下来,等年过完了再说。”
一顿除夕年夜饭,本来热热闹闹的。今天格外安静,所有人都不说话。
面对满桌子的精美佳肴,秋意浓也没什么胃口,加上手背上还疼,她随意吃了一些,就想起身上楼。
桌子下,她的左手腕被人攥住,不禁停下来看向身边的男人,柔和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