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在卖关子,心中气愤。嘴里还不能说什么,耐着性子等他磨时间。
足足过了一分钟,薄晏晞才慢吞吞的回答:“可以。”
秋意浓暗自翻了个白眼,干脆道:“谢谢。”
“这就完了?”薄晏晞意犹未尽的口吻。
“那你想怎么样?”秋意浓突然想起今天在上海机场薄晏晞故意叫她的片段,好象他有话要跟她说。
“今天在机场你要跟我说什么?”她忍不住问。
薄晏晞听她这口气,不确定她知不知道那件事,“也没什么要紧的,等明天见面再说。”
“时间、地址告诉我。”
结束通话,秋意浓起身把手机放到床柜上,黑暗中没看清,手机掉了下去。
拧开台灯,她看清了手机掉的位置,捡了起来。
卧室被照亮,她不由的回头看了眼空无一人的身侧,今晚,他估计不会回来睡了。
睡的晚,秋意浓第二天睡到十点才醒,约了秋画在下午四点,她急急忙忙起床。
楼下,柳妈不在,今天是除夕,估计柳妈也放年假了,她准备出门,发现手机没带,上楼去取,半路上遇到了从楼上下来的宁爵西。
他只穿了件黑色丝质睡袍,连腰带都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