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低问:“弄疼你了吗?”
思维涣散,脑袋无力的靠在他怀里,卷翘的睫毛动了动,她犹豫的轻摇了下头,今天比以前要好多了,也远没有从前那种血液冷到全身打颤的程度。但四肢仍是冰冷无力,像被车轮碾压过。
软软的手臂放在他胸口,她停了会,小声说:“好累,抱我去洗澡,我要睡觉。”
她缩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宁爵西低头看着她脸颊上泛着红潮的色泽,依言把她抱起来走出酒窑。
得到满足的男人心情格外好,一路上他停下好几次忍不住亲她,她身上盖着两个人的外套,她依然怕冷似的抱住他的脖子。
她对他的依赖使他心尖上都是软的,来到浴室问她:“要淋浴还是泡澡?”
“我要泡澡。”她太需要外面的热量传递到身体里驱走那种透入骨子的寒冷。
在浴缸里放满了水,他抱她进去,她身体一沉进热热的水里,舒服的闭上眼睛,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一般,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想起来头发还没扎,她抬手,头发却被一只大手以不熟练的手法歪歪扭扭的扎好了,她泡在热水里朝男人说:“三哥,我饿了。”
人是他抱进来的,水也是他放的,她泡上了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