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爵西在洗手间洗了把脸,用漱口水反复漱掉口腔里的酒精味道。他接了些热水在盆里,端了出去。
一盆洗脚水摆在床边的地毯上,秋意浓不客气的把白嫩的脚丫伸进去,然后顺手从床柜上取了水杯喝起来。
酒精在大脑和身体里肆意冲撞,宁爵西按了按发痛的头。正要去洗澡,突然闻到空气中散发出来的咖啡气味,几步走过去看到她喝的不是水,而是咖啡,不由夺了过来批评道:“睡前喝什么咖啡?还是凉掉的。”
“可是我有点口渴。”她舔舔唇。
宁爵西抚了抚眉角,于是下楼去给她倒水,然后把热水塞到她手里,她连句谢谢都没有,低头兀自喝起来。
喝完了,她把杯子放到床柜上。泡在水盆里的脚抬了抬,“我的毛巾呢?难道要我这样把湿脚放进被子里吗?”
这次,宁爵西听话的折回洗手间拿了干净柔软的毛巾过来,蹲在她面前给她仔细擦脚,两只脚擦的清爽了再放进被窝。
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忍不住亲了亲她的脸:“宁太太现在完事了吗?”
秋意浓拉了拉被子躺下去,懒懒的道:“如果你睡客房,那么就完事了。”
“有卧室不睡,好好的我为什么要睡客房?”男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