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倒头就睡。
睡的香甜,电话响了许久她都没听见。
在外应酬的宁爵西一连打了三个电话,无人接听,准备再打的时候,包厢内喝的红光满面的陈局打开门在叫他:“宁总,来来来,到你了……”
年关将至。各种应酬格外繁多。
在国内做生意就得按国内的行业规矩来,酒桌上必不可少的就是拼酒。
宁爵西皱眉把手机放进口袋里,转身进了包厢。
十一点,他才得以脱身,胃里塞满了酒精,吐了两回,上车时降下车窗让风吹掉身上的酒气。
十二点,他直奔二楼,踉呛着推开卧室的门,大床上小小的身影缩在被子里。睡的沉而香。
他放慢了步子走过去,今天一下午他都有点心神不定,总感觉她像是会突然消失似的,晚上饭局无法推掉,他心里满脑子都是她。
现在,亲眼看到她躺在他们的床上,他仍不敢相信,趴在床沿看着她,女人未施粉黛的脸蛋在黑发的映衬下白皙胜雪,一左一右两团粉嫩的红晕。鼻尖翘挺可爱,温温静静的,让他以为这一切都是错觉。
宁爵西抬起手,用力捏住巴掌大的小脸,欣慰的笑了声,触感真实细腻,不是梦。
秋意浓却被一